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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ao Jinduo

興趣
俺祖上是赶车的,3000多年前赶着六匹马拉的大车,坐车的也不是外人——穆天子周穆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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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4/2009

燕羽山-柳沟徒步穿越

 

清明佳节,天朗气清。倒春寒姗姗离去,气温骤然升至27度。荒废了一个冬季的徒步活动终于又可以恢复了。

45,参加徒步中心组织的风动石瀑布-燕羽山-柳沟徒步穿越。燕羽山,海拔1278,位于延庆县境内井庄镇和大庄科乡的交界线上。据说山顶双峰耸立,像燕子的尾巴,于是得名。如此说来,应该是“燕尾(yǐ)巴山”,讹为燕羽山。

这次穿越的线路是从北坡登顶西坡下山。包租的大巴先走八达岭高速到延庆城区,再沿妫河河谷一路向东,到永宁镇转向南,到西灰岭村,这是穿越的出发地。从地图上看,这里到柳沟一线有长城连接,担负着拱卫十三陵和居庸关的任务。附近的地名叫头司、二司、三司、四司,应该是明代长城卫戍部队管理处的名字。

龙王庙冰瀑

由于是从北坡攀登,一路上背阴处还有许多残留的冰雪。风动石瀑布巨大的冰瀑傲然挺立,与头顶的骄阳和27度的高温形成鲜明反差,时空交错,恍如隔世。冰瀑下方不远处有两处大片的冰面,随地势起伏错落有致,一派冰雪奇观。冰瀑上方是一片较为平坦的开阔地,悬崖边一座小庙,庙内树立着一块落款于1998年的石碑,碑记中说,此为青龙古庙,始建于唐代,1992-1998年重修,供奉着龙王。庙旁一块巨石,高耸于瀑布边的悬崖之上,就是大名鼎鼎的风动石。

  山顶风光

上升了大约600,终于站在山巅,四边一片开阔。北面,两山之间的妫河河谷盆地一览无余,远处山脉绵延无际,中间几处山体兀然突起,如刀砍斧削一般,山前的石京龙滑雪场,雪道黄土裸露,至剩下几处残雪。西面偏北就是延庆城区,妫河公园郁郁葱葱,再远处就是官厅水库。

柳沟古城 

西边山脚下的村庄就是柳沟,下山的过程中一直在我们的视线内。快到山下时,路过一处废弃的村庄,到处是残垣断壁,打柴的老乡告诉我们:此处原来叫大水泉村,山青水秀,后来修大秦铁路,挖断了水脉,这里变得极其干旱,只好迁居到山下了。

再走两公里,就到了此次穿越的目的地柳沟。柳沟,古时又称凤凰城,是明朝重要的屯兵地,现尚有几处城墙和一座城门,还有一座城隍古庙和一株400年的古树国槐。城隍庙里有一通残碑,只剩下一个巨大的“恩”字,落款有“万历四十三年季秋吉”等字。如今的柳沟已成为知名的旅游景点,火盆锅、豆腐宴是其特色。当地特产三色豆腐火锅架在当地冬季取暖用的火盆上,四周配以具有农家特色的三个辅锅,三个小碗,六个凉菜,取三羊开泰、四平八稳、六六大顺之意。

纳兰性德与柳沟

村口新修的大门,上书“柳沟凤凰古城景区”。旁边竖着一块巨石,上刻:柳沟晓发

何处焠吴钩 一片城荒枕碧流 曾是当年龙战地 飕飕 塞草霜风满地秋

霸业等闲休 跃马横戈总白头 莫把韶华轻换了 封侯 多少英雄只废丘

康熙二十一年纳兰性德词 丁亥史长江书

原来清代词人纳兰性德与柳沟还有一段因缘。出于对词人的喜爱和考据癖,回来查阅资料,还真发现有问题。首先,题为“柳沟晓发”的南乡子词是另外一首: 

    灯影伴鸣梭。织女依然怨隔河。曙色远连山色起,青螺。回首微茫忆翠蛾。

    凄切客中过。料抵秋闺一半多。一世疏狂应为著,横波。作个鸳鸯消得么。

内容描述的的确是秋天而且是七夕前后凌晨的情形。

其次,“康熙二十一年”的说法也有问题。查纳兰性德年谱:“康熙二十一年壬戌(1682) 二十八岁……春,扈从东巡,至盛京、松花江、大小兀拉等地。……秋,随副都统郎坦奉使梭龙,岁末还京。也就是说,康熙21年,纳兰根本没有到过柳沟,“何处焠吴钩”一词应该作于秋冬季出使梭龙的路上,走的是如今山海关、沈阳、黑龙江、乌苏里江一线。

根据年谱,“康熙十九年庚申 (1680) 二十六岁……是年,性德以侍卫司上驷院马政,出牧柳沟、黄花城等近边地牧马。”说明纳兰在康熙19年在柳沟待了一年,给康熙皇帝牧马,相当于孙悟空当的弼马温。柳沟晓发一词写得是牛郎织女、男欢女爱,可能是工作寂寞,怀念亡妻之作。

17/12/2008

雪季来了

雪季终于又来了。
北京郊区的雪场高级道都没有开,估计要12月中旬以后会陆续开通。要想过瘾,只有万龙。
12日晚雪浪网7名会员驾2辆汽车,直奔张家口崇礼县的万龙滑雪场。一路顺利,但出张家口不久,路面完全被积雪覆盖,时速不超过50公里,路上车少,倒也平安无事,眼看要出崇礼县城,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,偏偏前面一辆NISSAN SUV左转之后原地不动,俺乘坐的车躲闪不及,追尾。好在不影响驾驶,双方约定回京后由保险公司处理。
13日一早来到雪场,昨晚的晦气一扫而光。万龙的雪道就是好,今年还开了几条野雪道。
于是乎,金龙道,银龙道,玉龙道,腾龙道,威龙道,炫龙道,大奔头,一条条雪道挨个话来,就一个字——爽!
连续2天都是大晴天,阳光照在雪道上,树林里,山梁间,总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。晚上又是圆月,照如白昼,真是“清光何处无”。
可能是憋闷了一年的缘故,一天半的滑雪,并不觉得特别累,反而一直处于亢奋状态。
万龙滑雪,费用也不低。1.5天雪具加缆车646元,吃住行230元。比北京郊区滑雪要贵一些,但的确物有所值。
 
13/6/2008

堰塞湖杂感

唐家山堰塞湖终于成功导流,化险为夷了。
自从汶川地震后,俺就一直关注着堰塞湖问题,直到在电视上看到刘宁答记者问,才稍稍心安。
如今的刘宁已然是水利部总工了,电视镜头前表现得沉着老练,胸有成竹的样子,只是脸上比几年前多了几分沧桑。
大概是04年,俺与清华校友通讯的主编一道,算是采访过刘宁,实际上就是聊天。那时刘宁刚刚从湖北省调任不久,是水利部的副总工。听他介绍了自己的成长历程,在清江水电站,隔河岩水电站和南水北调工程中立下赫赫战功,但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99年处理西藏易贡藏布江堰塞湖的故事。
易贡藏布是雅鲁藏布江最大的支流,1999年的一次地震,导致山体滑坡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堰塞湖,7天时间蓄水3亿立方米,蓄水速度和险峻程度比这次唐家山要大很多,刘宁被指派为抢险总指挥,由军方配合施工。那时一次严峻的挑战,由军用直升机运送人员和设备物资,400多人在现场施工,方案是先挖掘,再爆破,最困难的是判断施工土方量,不能多也不能少,挖少了,爆破工作量大效率低;挖多了,很可能遇上垮坝,施工人员性命难保,还要控制流量,避免给下游造成灾害。
这次易贡藏布泄洪非常成功,受到国务院通令嘉奖,估计这这也是刘宁上调北京的重要原因吧。
所以,看到这次唐家山堰塞湖又是刘宁任总指挥,俺心里有底了。
 
16/5/2008

牵挂汶川

 

 

12日下午,周围人风传北京地震,网上帖子不断:中关村地震了,海淀地震了……俺却没有感觉,反而觉得大惊小怪的,可笑。不久,网上说四川汶川地震,一时也没与北京地震联系起来,看到网上、手机短信都说,北京当晚10-12点有6级地震,更觉得可笑,我自安然入睡。

汶川,我是去过的,还在县城住过一夜,是在去九寨沟的路上。那里人烟稀少,就是大地震,觉得也不会有太大的灾害。20年代,那里曾发生过一场大地震,地震本身没造成什么伤害,但是山体滑坡,把茂县到松潘之间的岷江截断,形成了围堰湖泊,几天之后突然垮坝,冲毁下游十几个村庄,造成4000人死亡,事后很长时间外界才知道详情,地震留下的两个湖泊,就是现在的叠溪海子。我相信,现代社会通讯发达,不会再有这样的悲剧了,所以没有太在意。

第二天一早看到新闻,才发觉问题严重。成都周围都造成了严重灾害,7000人死亡,汶川交通断绝,通讯中断,受灾情况不明,俺的心突然沉重下来。

震中的一些地方,俺都去过,三年前曾经从四姑娘山翻越到卧龙,又从映秀返回成都,阿坝地区山高路险,处处风景,留下深刻印象。突然间变成了死城,孤城,救援工作的重重困难,让俺的心情更加沉重,正规军都无能为力,我辈又能如何,闲暇到Google Earth上一遍遍研读曾经走过的路线。

做点儿力所能及的吧。先参加单位组织的捐款,表表心意。昨天出席会议,得了一小笔讲课费,准备全都捐了,等过些日子,选择一个捐赠对象。细细回味,俺与四川的缘分还是不浅的,历年来捐献多半都是捐给了四川,十几年前曾一对一捐助过一位阆中县的小学生,虽然没去过那里。三年前开始捐助一位康定木格措一位叫卓玛的中学生,今年该高考了,祝愿她如愿考上大学。

那里的人民很纯朴,尤其是藏民。在丹巴中路乡游览藏寨碉楼,错落有致的碉楼中,坐落了一栋水泥建筑,藏族小伙子说那时乡政府,一问原来乡长是汉族人,住不惯碉楼。当地藏民很羡慕钢筋水泥的房子,再问他,藏族乡为什么要汉族人来当乡长,因该由藏族自己管?小伙子不说话了。再看看这次地震,倒塌最严重的确实学校和医院,这是最不应该倒塌的房屋。有人说学校和医院跨度大容易倒塌,一派胡言,墙体可塌、楼板可塌,但是至少框架应该是浇筑的,不会轻易倒塌的,可这些房屋是整体倒塌的。我不敢断言是豆腐渣工程,但工程质量明显低于附近其它房屋,太不应该了。

昨天看到航拍照片,汶川县城的建筑基本完好,稍稍放下心来。今天听说,通往汶川的道路打通了,通讯业恢复了,祝愿灾区人们早日恢复正常生活。

9/5/2008

426镇边城长城徒步

 

镇边城地属河北怀来,与北京门头沟区一山之隔,那山叫笔架山,海拔1441。沿109国道西行,至门头沟芹峪口,向北一路翻山越岭30公里,进入一个峡谷地带,就是镇边城。

镇边城,查《四镇三关志》,说镇边城建于永乐年间,应该是明成祖迁都北京之后修建的。《畿辅通志》记载:镇边路城,在(昌平)州西一百里,接宛平县界。明正德十五年筑,东西跨山,周三里,门二。设守御千户所。后又增筑城于其西,曰镇边新城,门三。”据说镇边旧城,横跨沟谷而建,结果山洪爆发,冲毁被弃。现在我们看到的镇边城已然破败不堪,却是所谓的镇边新城。

城北500处,有山路直通一处长城垭口,并不陡峭,远望笔架山,形神毕肖,应该是文昌帝君钟爱之地,可是也没听说此地人文荟萃。倒是一路景色赏心悦目,不到2个小时就登上了垭口。向北望去,第一个城楼就是一座圆楼,比黄楼洼的圆楼体形还大,是一座实心楼,还修有登顶的阶梯。随后翻越几座山峰,一个比一个高,石头垒就的长城蜿蜒向北,通向远方。只有向外一侧,修有女墙,用于战守。由于当地经济不发达,这一带的长城从来没修缮过,许多地方破败不堪,尤其是一座巍峨壮观的城楼,远看很完整,到了近处才发现背后都已坍塌,只剩下两面墙。由于累积升程已有700米,下山的路显得异常陡峭,也是翻越几座小山,辗转腾挪,逐级下探,好不容易下到平地,又前行大约5公里,回到的起点。导游说,这一路走了大约18公里,看来只多不少。

此地确属要冲。名曰镇边,应该是防御北方入侵的。可是1937年发生在这里的长城抗战,却是阻止日寇从北平进攻绥远的。37年七七事变之后,日寇占领北平,8月初开始进攻南口、居庸关、八达岭一线,这就是著名的“南口抗战”,当时的战线是东起十三陵得胜口,西到镇边城。是中央军汤恩伯的部队打的,战事异常激烈,汤军死伤5000余人。后来日寇转而进攻镇边城,守卫镇边城的是汤军一个团。日军先头部队10余人从镇边城外攀上长城,准备绕道背后突袭,被我军发现,包围在一座城楼里,日军据险死守,直到战事结束,也未能将日军全歼。前来协防的晋绥军72师一个团,由师长陈长捷率领来到镇边城,与日军浴血奋战,双方反复争夺城外西南方一座小山头,伤亡惨重,团长和一名营长阵亡。虽然最后失守,守军退居山西,但我军英雄气概还有。还是这个陈长捷,十年之后任天津警备司令时,喊出了“以毁家精神保家,以拼命精神保命”,仅仅29个小时,就被林彪刘亚楼打得身败名裂,成为了阶下囚。造化弄人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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